為什麽?
徐春暖愣了下。
是呀,自己有什麽立場去阻止他呢?
她不過是邵帥的秘書,論起親密連張助理都比不上,說白了也不過是短暫的同事關係罷了,也許某天離職之後就再也不會見麵了。
想到再也不會見麵,徐春暖的心裏忽然有一點刺痛。
入職邵氏集團這麽久,她已經習慣了這樣高強度的工作,已經習慣了每天被他使喚地團團轉,如果真的永不再見麵……
徐春暖的眸底暗了暗,把手鬆開了。
邵帥看著她收回去的手,心底劃過一陣黯然。
原本他想著,隻要徐春暖再勸一句,他就不喝了。可誰想到,徐春暖竟然不勸了,邵帥心裏有氣,端起酒杯一陣猛灌。
唐軒在旁邊看的直鼓掌,“好酒量,你等著我去酒窖再拿酒來!”
詹妮卻看出不對勁,瞧瞧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別去了。”
唐軒還沒有明白過來,楞道:“為啥?我看他喝的挺開心。”
“開心你個頭!”詹妮恨鐵不成鋼地往他額間戳了一指頭,“你沒看出來他在生悶氣嗎?”
“生悶氣?為啥?”唐軒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這次詹妮不說話了,指指一旁靜坐的徐春暖。
唐軒看了看垂著頭不說話的徐春暖,然後湊了上去,低聲道:“姐,你倆吵架了?”
徐春暖掀了掀眼皮,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沒有說話。
這話怎麽接?
吵架真沒有,但鬧脾氣是真的。
難倒說自己拒絕了邵帥的表白,然後他就生氣了嗎?
唐軒一定會說自己傻了,可是徐春暖還是覺得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,她的心裏確實有一個人,已經很多很多年了,久遠到估計爸媽和唐軒都不記得那件事那個人了,可她依然記得清清楚楚。
唐軒見她不說話,就有些著急,又拿胳膊肘戳了戳她,“是不是他外麵有人了?我去揍他!”他說著擼起袖子,一副要去幹架的架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