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帥這氣生的,一上午都沒順過來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張助理過來請示他午飯怎麽吃,他搖搖頭表示沒胃口。
作為一個工作狂,邵帥在吃喝上向來不太用心,好在張助理陪伴他多年,早就知曉了他的生活習慣。
當下也不多說,從酒櫃裏拿出了一瓶紅酒。
邵帥搖搖頭,自己起身拿出了一瓶XO,指指沙發道:“坐吧,陪我喝一杯。”
因為身邊的人照顧周到,他這暈血的毛病許久不曾犯了,方才突然暈倒倒令自己也一陣惶然,張助理更是圍著他轉了一上午,連口水都沒喝上。
“說起來我惦記這瓶酒好久了,看來今天是有口福了。”張助理笑嘻嘻地坐下,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,相比別的同事自是多了一份輕鬆和嫻熟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”邵帥輕笑一聲,這貪酒的模樣倒跟某個小丫頭有些相似。
他想這些幹什麽……
邵帥搖搖頭,打開了酒瓶,先給自己倒了一杯,又給張助理倒了一杯。
兩個男人同時端起酒杯,往鼻子旁邊一湊,感歎道:“這多年的好酒就是……”
就是了半天,隻見兩人猛地打了一個噴嚏,邵帥更是一把扔了酒杯,捂著鼻子吼道:“張元朗,你買的什麽酒?竟然過期了?”
張助理一臉懵逼,“邵總,你可別冤枉我啊,這兩瓶酒咱倆是一起從美國買的,昨天您打開一瓶還說好喝呢,這一瓶怎麽就忽然變質了?”
邵帥又吸了一口鼻子,差點被那股味道嗆死過去。
他腦子裏忽然閃現過上午徐春暖的畫麵。
當時她手裏拎著一個垃圾袋,袋子裏似乎是碎玻璃,而當時空氣裏彌漫是似乎就是這股味道。
莫非……那個小丫頭搗鬼了?
張助理看著邵總陰晴不定的神色,還挺身而出地喝了一口,然後呸地一聲吐了出來,大叫一聲道:“是醬油,這分明是醬油兌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