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春暖也看著邵帥。
在她印象裏,邵帥一直是個癡迷於工作的男人,對於這類遊戲估計是沒有什麽興趣的。
誰知邵帥輕蔑的一笑,掏出一把牙簽握在手心裏,隨便指著一個人道:“猜猜我手裏有幾根牙簽,猜錯的喝。”
那人懵了半天,隨口猜了一個數。“5。”
“不對,是2根。”邵帥把手心攤出來,讓眾人看了看,笑道:“輸了,喝吧。”
那人痛快地幹了一杯,邵帥又看向張助理,“輪到你了。”
張助理簡直是他肚子裏的蛔蟲,一下便猜對了。
邵帥許是覺得他沒意思,又看向徐春暖。
徐春暖睜大眼睛等著他的手,似乎要看穿他的手心似的,踟躕了半天說了一個,“6?”
邵帥的嘴角綻開一個好看的角度,“是5,輸了,喝酒!”
徐春暖不情不願地幹了一杯。
邵帥玩了一圈,張助理又興致勃勃提議道:“咱們玩吹瓶子吧。”
所謂吹瓶子就是拿一副撲克牌放在瓶口上,誰吹到最後一張誰喝酒。
徐春暖又是那個最不幸的人,完了三回喝了三杯酒,她本來酒量就不好,這幾杯一下肚,頓時有些發蒙。
玩到後邊,她靠在沙發上發呆,邵帥出去接了個電話,剩下的人玩的極為開心。
尤其是趙真真,興致起來了誰也拉不住,嚷嚷著要玩真心話大冒險。
犯瞌睡的徐春暖被她拉了起來,被迫加入了遊戲。
大概是越犯困越倒黴,徐春暖第一局就中招了。
趙真真興奮地拉著她,“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?”
“啊?”徐春暖強撐著精神看她,“還是大冒險吧。”
真心話還是算了,萬一說點啥丟人的內心話,她還活不活了?
趙真真眼神一轉,“你到門口站著,跟路過的第七個人表白。”
“啊?”徐春暖雖然醉了,好歹還有些理智,“這不好吧?都是陌生人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