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春暖扔了包,上前扶住他。
“大爺,您怎麽了?”
老頭顫巍巍地躺在地上,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“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徐春暖將他攙到一處陰涼的地方,“您先坐會,要不要給您叫救護車。”
“不用,我歇一會就好了。”老頭擺了個舒服地姿勢,然後看著徐春暖道:“你這個小丫頭挺熱心,叫什麽名字?”
“我叫徐春暖。”徐春暖不好意思地一笑,“我們公司組織團建,就住這兒的農家樂。”
“哪個公司?”
“邵氏企業,您聽過吧?”
“聽過,還挺出名。”老頭搖頭晃腦地又問道:“你進公司幾年了?做什麽工作?一個月掙多少錢?”
“大爺,您這是要給我相親嗎?”徐春暖聽他查戶口似的盤問,就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“誰給你相親了?”老頭忽然臉色一板,“你不要想得美!”
徐春暖撓了撓頭。
怎麽給她相親就是她想的美了?
她好歹也是一枚正經職業女性好不好?
倒是這老頭咋脾氣這麽怪?
一會樂,一會氣,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“行,我看您是沒事了,那我走了。”
徐春暖要走人。
“哎,你等會。”老頭指著不遠處一輛車道:“你幫我去車裏拿下釣魚用的東西。”
徐春暖:……
這老頭挺會使喚人呀。
罷了,看在他身體不大好的份上就幫他一把吧,反正也不費什麽力氣。
徐春暖拔腿去到了車邊。
別說還是輛豪車,也不見有司機,後備箱倒是開著,她拖出了漁具給老頭。
“喏,給我放到河邊。”
徐春暖差點想把漁具呼他臉上。
挺會蹬鼻子上臉!
要不是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,徐春暖還真想掰扯一下人生的大道理。
她又抱著漁具到了河邊,且充分發揮了幫人幫到底,送佛送到西的原則,順帶腳地把椅子弄了,釣具擺好了,連準備盛魚的小水桶都裝滿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