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婉秋冷冷地說,“玉蓮和李富貴沒有子女,也沒有財產可以分割。我說你寫,寫完後,讓李富貴當著眾人的麵簽字畫押就行。”
李富森見李富貴沒有動靜,這才戰戰兢兢地尋了紙筆,按照沐婉秋的口述,寫了一份離婚協議。
玉蓮上前簽字畫了押,輪到李富貴,他卻仍然一動不動。
玉蓮上前,抓起他的手,在離婚協議上寫下李富貴三個字,又用牙咬破他的手指,讓他在簽名處摁上了鮮血淋漓的指印。
李富貴母子突然變得這麽溫順,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但人家當事人都沒有說話,別人能說什麽。大家眼睜睜地看著李富貴母子跟牽線木偶一樣任由韓家人擺布。
沐婉秋檢查了一下,沒有紕漏,這才拿起離婚協議書在眾人麵前晃了一下,大聲說,
“大家都看清楚了,我家玉蓮跟李富貴從此以後就是路人,再無任何瓜葛。李富貴再來找玉蓮的麻煩,休怪我們對他不客氣。”
她轉身對著李富貴說,“識趣的,跟玉蓮到公社領離婚證,要是敢反悔,我們有你親筆簽名的離婚協議,打官司,一打一個準。”
李富森沒想到沐婉秋一個女人,竟如此厲害。見李富貴一直不說話,他心下納悶,隻得打圓場。
“男子漢大丈夫,吐出顆唾沫就是釘,更何況簽字畫了押的,斷沒有反悔一說。放心吧,富貴沒有吭聲,就表示同意了。”
玉蓮朝著李富森盈盈一拜,“大隊長,我走了,這個地方,我永遠都不會再來了。”
老韓頭沒想到這個李富貴竟是個銀樣鑞槍頭,中看不中用。他今天是憋足了勁要來跟李家大幹一場的,沒想到事情竟這樣就解決了,不禁有些掃興。
臨出門前,還啐了李富貴一口,“呸!”
眾目睽睽之下,韓家人就這麽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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