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得把自己家臭小子攆出去,沒事到處轉轉。要是運氣好,說不定也能釣兩條魚解解饞。
一群人呼啦啦回到村裏,卻見老韓頭的火藥槍頭掛著兩隻野雞,一隻野兔,咧著漏風的嘴,像個凱旋的將軍,大搖大擺地在村裏走著。
自從山上燒荒後,村裏人就沒在山上打到過野雞和野兔。老韓頭前晌還在生產隊出工,後晌就打到這麽多野物,啥意思?
有人羨豔地大聲說,“叔,你是踩狗屎運了吧,打這麽多野味。”
“啥狗屎運,是我槍法好。”
話剛說出口,老韓頭的臉便紅到脖子。好在他麵膚黝黑,倒也不顯眼。
他今天硬著頭皮上山,原本打主意走幾十裏地,進深山老林打獵的。沒想到剛到山腳下,便看見兩隻黃鼠狼叨著野雞在前麵跑。他舉槍剛要射擊,不想黃鼠狼扔下野雞便跑沒影了。
兩隻倒黴的野雞似乎被嚇暈了,就這麽稀裏胡塗地成了老韓頭的獵物。
老韓頭心裏正美,一隻兔子飛快地向他跑來,撞在他腳下。他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。
他覺得自己運氣簡直好到爆。
年輕的時候,這些地方還是荒山,山上到處都是野雞和野兔,運氣好,還能碰上野豬。在山上轉一天,也不過如此。現在手裏有兩隻野雞,一隻野兔,夠兒媳婦下奶了。
天天在生產隊出工,手裏的這把火藥槍已經閑置了許久,槍膛都生繡了,扣動板機,火藥能不能順利打出去,老韓頭心裏其實一點把握沒有。
沒想到,他今天連板機都沒機會扣,便收獲滿滿,還贏得村裏人羨豔的目光,老韓頭頓時有些飄飄然。
“我老韓頭的槍法,不說百步穿揚,百發百中,年輕時候也是一把好手。在村裏,我要稱第二,沒有敢說自己是第一。這點野物算個啥,趕明兒我露一手,打隻野豬給你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