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!”容月撇撇嘴,不是很感興趣。
隨便她怎麽折騰,如今她有的時間有的是人手奉陪。
“隻是……”秦嬤嬤麵帶猶豫,“若是出事了怎麽辦?”
“先皇時,太後作為皇後,母儀天下,一直大權在握,難保她不會藏著什麽底牌,公主還是小心點為好!”
容月心不在焉的點頭,打了個哈欠,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嬤嬤素來知道分寸,勸了幾句,見公主不在意,也就不再提,隻是心裏記著,定要多盯著壽安宮些。
取來熏爐,仔細給公主烘了一遍長發後,才退了出去。
寢殿頓時安靜下來,偌大的宮殿,一旦安靜下,不聞半點人聲,便會顯得空曠孤寂。
所以宮中主子們一邊都要人守夜。
容月卻不然,她更喜歡這種空曠孤寂的安靜,不必偽裝,不必防備,隨意自己做什麽。
每天晚上,她都會趁著夜深人靜,一個人在寢殿練習精神力。
金色的光在空中顯行,不斷勾畫著平日見到的人或者景
最後勾畫出玄衣勁裝少年,隻是卻在勾畫少年眉眼時,怎麽都畫不出那份輕佻昳麗,和不經意間的露出陰鬱。
那份陰鬱冷漠,仿佛是從骨子裏透出來般……
不對,好好的我想著他幹嘛!
左右不是什麽善茬!
“睡覺!”她一把拿過枕頭塞在頭下,閉眼躺下。
夜幕漆黑,不見半點星光,連天邊的彎月光茫也似乎晦暗了很多
壽安宮中。
金嬤嬤點起一盞盞銅燈,直到整個寢殿燈火通明,才停下。
站在牆壁上麵前,抹了抹眼睛,轉身走向太後。
太後穿著中衣赤腳站在屏風前,望著木架上的那套金紅色鳳袍,眼中閃過懷念之色。
“這是我封後時穿的,這些年,陸續做過許多件,始終不如這件!”
“娘娘哪裏是覺得這件衣服好,分明是想先帝了!”金嬤嬤忍著鼻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