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妃慢悠悠睜開眼睛,看到容月,驚喜的道,“月兒,你怎來了?”
容月:“聽聞娘娘病了,我怎能不來?”
“好孩子,看到你我什麽病都好了!”蓮妃溫柔大方道,視線一掃,卻見殿內空****。
宮女太監都退了出去,隻餘她們母女二人。
蓮妃神色立刻就冷淡了下來,揮掉容月的手,語氣冷漠,“把那碗藥處理了,本宮不想喝!”
“既然你來了,就在這裏給本宮侍疾吧!”
“侍疾?!”容月上下打量她一眼,好奇道:“活蹦亂跳的要我侍哪門子疾?!”
“注意你的態度,本宮是你的母妃!”蓮妃沉下臉低聲嗬斥道。
“你身為公主,平日言行舉止實在太過散漫,不成體統……”
容月沒去聽她說什麽,轉身端起那碗藥,藥汁漆黑,味道苦澀無比,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,遞給蓮妃。
蓮妃皺眉,偏了偏頭,抬起腿,斜斜的倚在軟塌上,眉眼高高挑起,“本宮說的話你聽見沒有,這玩意本宮不喝,拿遠點!”
“我以為你找我來是有正事!”容月在正事上咬重了音,實在厭煩蓮妃整日盯著她。
“本宮說的自然是正事?
“本宮瞧著你學了幾日規矩還是這麽散漫!未有一點成效,所以打算命人好好教導你!”
隨著她的話音,屏風後走出來兩位腰圓膀粗的嬤嬤,板著臉神色凶冷,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幾分凶狠。
容月眯了眯眼,心下莫明的多了幾分笑意,“把藥喝了!”
蓮妃推開她的手,起身,厭惡道,“本宮說了拿走!”
“你們兩個,今天就來好好教教公主跪拜之禮!”一甩袖子,她慢悠悠的坐下,雙手搭在膝蓋上,指甲上的丹寇豔紅,襯得肌膚如玉。
“是!”粗啞的女聲故意壓低,更顯得凶狠蠻橫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的上前,伸手向容月抓去,她們做慣了粗活重活,手上一把力氣,抓容月這樣纖細瘦弱的少女,跟抓個雞崽子沒什麽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