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婦手足無措的望著他,哀求道:“明旭,你別這樣……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沒有辦法的,我真的沒有辦法的……”她捂著嘴,眼淚猶如露珠般滾落,柔美清麗的臉猶如沾水的荷花,清純唯美。
“沒有辦法……”一身白色僧衣的佛子冷笑一聲,上前抓住她的肩膀,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,一字一頓道,“想死有的是機會,有的是辦法!”
“別給你自己自私無恥的行為找借口!”
“你跟他一樣的卑劣!”
“我真的不想見到你,見到你一次,就提醒著我是為何會變成今天這樣!”
“什麽佛子,什麽宿慧,哈哈,可笑至極……”
看到女人捂著嘴傷心欲絕,顫顫巍巍的搖頭試圖解釋什麽的樣子,他隻覺得一股惡氣在心頭翻滾,恨不得毀了一切的暴虐。
他滿是惡意的問道,“你沒辦法,那是怎麽給他生的兩個孩子呢!”
美婦一臉震驚的抬頭,嘴唇哆嗦,喃喃道,“他說他不會動你……”
“他答應我接你回……”
“回哪個惡心的地方嗎?!”明旭冷靜下來,放開她,後退一步,神色溫和疏離,“阿彌陀佛,小僧修行不到家,失禮了!”
“美婦,以後不必來見小僧!”
若不是知道她確實蠢,心中確實對自己確實沒有任何惡意,他都要懷疑,她是那人派來意圖氣死他的。
“明旭,你不要這樣!”美婦肉眼可見的崩潰,“哪怕我生再多的孩子,可是你是我第一個孩子啊!”
“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重要的!”
“別說了!”他低低的說道。
“明旭,你相信娘,哪有做母親的不愛自己孩子的!”
“如今他已經鬆口答應我”
“我說”明旭猛地抬頭,冰冷厭惡的望著她,“別說了,惡心!”
那種嫌棄惡心的眼神,猶如看到什麽肮髒的汙、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