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明煦神色自然的往嘴裏扔了一顆櫻桃:“蕭某給公主試試毒!”
試毒?!景光公公眼皮子抽搐,半響,才憋出一句,“這是太子給公主的!”
他從長益手裏接過,就沒再過第三個人的手,哪兒來的毒。
“若是有心下毒,自然是防不勝防!公公還是大意。”蕭明煦說的慎重無比。
聽得景光將信將疑,目光挪到他手上的果子上,瞬間清醒。
得,他還是別和這位蕭大人繞,不然遲早繞進去。
“公主還等著呢,小人先走一步!”提著食盒小跑離開。
隻是等他前腳回到新蘭殿,後腳蕭明煦就到了。
容月一見他,倒是有些意外,還以為他要銷聲匿跡好一段日子呢,“大忙人,舍得冒出來了?!”
“再怎麽忙,也得給公主請安!”一身玄衣錦帶的少年眉眼褪去幾分青澀陰沉,顯出幾分秀麗的俊朗。
他站定,認真端詳容月幾眼,片刻後,後退一步,慎重其事的行了一禮。
容月看著眼前俯身拜下的人,一時愣住,下意識的想後退一步,又生生忍住。
“嗯,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?”
蕭明煦眉心一跳,“公主多心了!”
【也是,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,他也不會這麽蠢,剛開船,就要把船鑿個洞,要鑿起碼等到河中心再說!】
容月點頭,心下若有所思。
蕭明煦臉上的笑已經有點僵了,有時候,他都懷疑,上天給他點了宿慧,可以聽到旁人心聲,是不是來懲罰他的。
比如,此刻,聽著容月左一句嘀咕,右一句猜測,偏偏又要裝的什麽都沒聽見,憋屈的慌。
【大尾巴狼裝什麽奶狗……】
【這人指定有詐!】
【怎麽看,怎麽覺得他要坑我!】
“咳咳!”他輕咳一聲,打斷她的腹譴,不然自己怕是要憋出內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