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容月險些嗆著,這回是真有點吃驚了,神色狐疑的打量著太子。
太子神色如常,矜持的衝她點頭微笑。
容月忍不住偏頭,“長益,你家主子怎麽了!”
長益一愣,隨即神色如常道:“東宮一切如常,與昨日並沒什麽不同。”
說的是東宮,實際卻是指太子。
“那也不對!”容月想了想搖頭。
以太子的小心眼,隻會冷眼看著她往坑裏踩,然後在她即將跳進去的時候,在嫌棄的叫人把她揪回來,譏諷的告訴她真相。
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憋屈才是。
這會突然一副好兄長的架勢,感覺好像見鬼了似的。
“咳咳!”被她一直這麽狐盯著,太子有些不自在的偏頭,“孤畢竟就你一個妹妹,自然是要上點心!”
容月讚同的點頭:“嗯,該用的時候也不會手軟!”
“咳咳……”太子有些嗆著,惱羞成怒的瞪了她眼,“孤的好意,你領情就算了!”
“哦!”容月吃了一口瓜果,忽然想到什麽,忍不住抬頭看去。
難不成是皇後要做什麽?
太子提前打招呼,怕我下手太狠?!
最後臨走時,她也沒打探出太子到底什麽意思。
來時沒坐轎子,一行人一路慢悠悠的走回去。
對於容月來說,這點距離不算什麽。
倒是景光看著公主的小身板,忍不住心疼,“公主,要不,奴才曲叫頂轎子!”
“您不喜歡坐轎子,就坐步攆。”
“不用,活動活動,人都有勁不少!”她還特意繞到禦花園轉了一圈,越走越有精神。
這個季節的禦花園還是很有看頭,不過一路走來,柳絮到處飄散,落在臉頰上癢的厲害,她索性用精神力構成一道網,攔在頭頂。
空去突然幹淨了許多,沒什麽東西往臉上貼。
景光還驚訝了一下,抬頭看了周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