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長公主臉色瞬變,“你說什麽!”
侍女忍著害怕,又小聲重複了一遍,“長公主,公子過來了!”
“誰讓他來的!”清河長公主臉色難看至極,轉身飛快的往回走。
沒走近,平嬤嬤就迎了上來,“公主,您回來了!”
“他人呢!”清河長公主看了眼四周,沒什麽狀況,心下稍安,想到衛燁然,心裏又是火起,咬牙低聲道:“不是叫人把他看住嘛,怎麽就跑出來了!”
“嬤嬤,趕緊想辦法把他弄回去!”
“公主,這種場合,若是鬧起來,怕是不好弄!”平嬤嬤委婉的勸道:“老奴,見他今日精神還不錯!”
“那也不行!”清河長公主毫不猶豫道,“嬤嬤,我賭不起!”
“但是,公主,公子若是能勸住,怕是今天就不會出來!”平嬤嬤歎了口氣。
畢竟是母子,她一個奴婢話輕話重都是錯。
清河長公主也知道她說的對,皺眉,沉思片刻,才勉為其難道,“那嬤嬤你注意點,若是一有不對,就把……”她遞了個眼神。
平嬤嬤會意的點頭,“公主別擔心,公子用了藥才出的門!”
“那就好!”清河長公主心下略安,掀開簾幔,走進去。
就看到錦衣玉帶青年倚在侍女的懷裏,閉著眼睛。
侍女正輕輕的給他按摩著頭部。
青年太瘦,甚至有幾分瘦骨嶙峋,再俊美出色的五官,一旦瘦脫了相,便有幾分難看,甚至是恐怖。
腰帶束的勾緊,衣服依舊顯得有幾分過於寬鬆。
清河長公主看著他,漸漸有幾分出神,片刻後,默不作聲的坐下。
“你來這種人多的地方幹什麽。”
久久的沉默後,她才開口。
“出來見識見識頭頂不一樣的天空!”衛燁然輕輕笑起來。
他坐起身,懶洋洋的倚在侍女的身上,半睜著眼望著清河長公主,道“母親,我活了多少年,就被你關在長公主府多少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