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其他人看清,蕭明煦飛身上前,重重一腳踩在那人肚子裏上,刀尖拍打著臉,冷冷道,“昭文年間,太平盛世,竟然會有你這等唯恐天下不亂的禍害!”腳下一用力。
“噗……”那人內髒受傷,嘴角溢出一口血,奄奄一息的癱在地上。
眼看人說不出話來,蕭明煦才冷著臉收回腳,“把人弄走!”
“蕭大人好大的威風!”衛燁然站直,麵帶挑釁的望著他。
“衛公子!”蕭明煦單手拿起長刀,麵色冷然的瞥了他眼,“你若是再不離開,本官就懷疑你與此事是否有關!”
“畢竟閣下出現的時機太巧了!”
“嗬!”衛燁然冷哼一聲,轉身慢悠悠的離開,背影晃晃悠悠,語氣陰陽怪氣道:“本公子可惹不起蕭大人!”
“不然蕭大人帶著人抄了長公主府,那可就冤枉了!”
這點陰陽怪氣,他還不放在眼裏,直下令道:“所有有關人等都押下去,任何人不準探視,等陛下旨意!”
等一眾人散開,蕭明煦望了眼那邊的熱鬧,低聲道,“公主怎麽來此了?”
容月環顧著四周:“我隱隱覺得你這裏怕是出事了!”
他們站在太子的棚子後麵,也就說是太子這裏出事了。
“到底怎麽了!”
“臣帶公主來看一看。”
所謂的棚子不管弄得多華貴精致,但歸根結底,它就是一開始用木頭打基礎的。
而現在,容月就看到太子棚子後麵的一根粗木的底端滲出紅色的**。
“瞧著像是血!”這種顏色,不管是誰第一反應就是血。
容月蹲下身子,伸手撚了一點土放在鼻尖一聞,肯定道:“狗血!”
“這下麵怕是埋了東西!”
“剛剛我叫人撐著,已經挖出一隻死狗。”蕭明煦不願意說的太詳細,汙了她的耳,但轉念又想到,公主與旁的姑娘不同,便沒再藏著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