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很喜歡龜鶴嗎?”容月懶洋洋的倚在轎壁,一隻胳膊擱在轎子的窗戶上,手裏拿著一塊仙鶴起舞的玉石擺件。
想到東宮內那些龜鶴的擺件,若有所思,金色的光線落在臉上,她眯起眼睛,把玉石舉高,對著光看。
玉質澄澈毫無雜質,觸手溫潤細膩,通體乳白色,雕工精致流暢,仙鶴飛舞的腳下還有一朵祥雲。
“這,奴才不知……”景光搖頭,想了下輕聲道:“隻是東宮養著一隻龜,是太子頗為喜愛。”
“烏龜?”玉在手指間打了個轉,手一翻,玉便被收了起來,她自言自語道,“也是鬆鶴延年,烏龜長壽!”
景光:“聽聞那隻烏龜在寺裏聽著佛經,身上也沾了些祥瑞之氣。”
容月忽然想起一走進東宮,便會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藥味,“太子身體不好,是一直以來都如此嗎?”
“自幼便是如此!”
“太醫院一直精心伺候著,這兩年倒是瞧著比往年強些,往年這時候,太子早就病上幾回了!”說著,他掃了眼四周,往轎子旁走近了兩步,小聲說道,“奴才聽說,太子身子大好,皇後娘娘有意給太子大婚……”
“近來,那些貴女的畫冊一摞一摞的送進坤元宮。”
“你消息到是靈通!”容月掀起眼皮懶懶的瞥了他眼,“還知道什麽說說。”
景光彎了彎腰,恭敬道,“宮裏這麽久,奴才好歹也認識一兩個人!”
“旁的,奴才一時也說不上來。”
“殿下想知道什麽,盡管問奴才就是!”
“奴才不知道,也要相反設法打聽清楚。”
“嗯……”容月歎了口氣,撐著下巴懶洋洋的應了聲,輕聲道,“我想知道的隻能我自己查……”
她似乎有幾分累了,輕輕閉上眼。
路過禦花園,轎子轉入後宮時,她忽然喊停,“去奉仙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