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大人慎言!”成王厲聲喝道,“此事是否是周顯所為還有待定論!”
“蕭大人就這麽定罪是否太草率了!”
“草率!”蕭明煦嗤笑,抬眸,目光冷厲尖銳,“此案從一開始就由我經手!”
“成王覺得我輕率,想要人證物證不成!”
“人證物證,我倒是有,就不知成王可以膽子去瞧!”
“本王……”成王一時啞然,沾染鼠疫的東西,他自然不敢碰。
“成王也不必為此擔憂,畢竟蕭大人無緣無故也不會跟王爺您過不去!”京兆尹陰陽怪氣的堵了一句回去。
“先不說周顯作為世子以下犯上對太子不敬,單說這鼠疫一事,貶為庶民都是輕的!”
“周顯怎麽會對太子不敬,這分明是個誤會!”成王咬死誤會。
他知道牽扯到長子,卻不知道長子這麽大膽,竟然涉及到疫病。
“他的父母妻兒都在京城,怎麽會用什麽疫病來害人!”
“妻兒嗎,世子活著還缺什麽妻兒,至於父母,隻能歎一句命不好了!”蕭明煦意味深長道。
“蕭明煦,你敢對本王這麽無禮!”成王鐵青著臉,怒火中燒的瞪著他。
蕭明煦絲毫不以為意,神色坦然的回望過去,還勾了勾嘴角,挑釁意味濃鬱。
“本官還可以更無禮一些,希望成王不必見識到!”
“你……”成王怒火中燒,臉皮子抖動個不停,最重隻能死死壓下心裏的火氣,強撐著道,“動機呢?!”
“周顯這麽做為什麽?”
“他與與太子素來無恩怨!”
“那可未必!”蕭明低頭理了下衣袖,抬眸靜靜的看著他,猶如看一個死囚垂死掙紮,“洪如山的小妾!”
“這跟洪如山的妾室有什麽關係?”萬重不知這裏的關竅,但是對洪如山這個名字卻不陌生,畢竟這個名字之前在早朝上可是徹底揚名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