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”白衣僧人輕輕笑了,猶如皚皚白雪輕落,覆蓋萬物,茫茫視線中隻見一片白。
“公主的話總是別有意味!”他側身讓開,伸手示意道:“請喝杯清茶!”
“清水就可,我不喜歡喝茶!”容月走進去,盤腿坐在蒲團上,看了眼矮桌上的經書,書的邊角被摩挲的起毛,可見是常常翻閱。
明旭倒了杯熱水遞過去,“旁人不喜喝茶總要裝幾分樣子出來!”
“那難受的是自己!”容月毫不在意,沒人規定一定要喝茶。
白開水多好,加了任何東西,一喝就喝的出來。
防備之心倒是挺高!
明旭:“那公主就多喝幾杯!”
“我……”抿了一口,容月神色糾結,遲疑的問道:“渾渾噩噩那些年,是什麽樣的?”
自己原來是什麽樣子,明旭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?
生母?!捏著杯子的手猛然收緊,明旭抬眸,眉眼有幾分漫不經心流露出的冷意:“公主怎麽不去問秦嬤嬤!”
容月:“我想先聽聽你的說法!!”
秦嬤嬤有些事情不肯說,而且恐怕她也不清楚,所以隻能來問明旭。
“那公主可能有些失望了!”他端起茶杯慢飲。
他不想說?為什麽?!
容月擰眉,想再說什麽,可對方已經手持木魚,翻著經書,口中輕聲念著經文。
索性起身,徑自離開。
身後的少年僧人睜開眼睛,眼底森冷,聖潔清冷的眉眼好似籠罩一層血光,凶煞駭人,好似嘴裏不是念著佛經,而是在念著殺人的詛咒。
回宮的途中。
“可是佛子惹了公主不高興?”景光瞟了眼容月的神色,輕聲問道。
“倒也算不上!”就是每次對方趕人都會趕在恰當的時機,讓人覺得很微妙。
走著走著,她忽然想起另一事,“父皇的嬪妃們都留有畫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