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直勾勾的盯著他,忽然撲騰了下翅膀,飛起來啄了他一口。
“唔!”蕭明煦吃痛的揉揉鼻子,惱怒的伸手揪住麻雀的翅膀,謹慎的拎遠一點。
一隊禁衛路果,為首的站在他麵前,抱拳,試探道:“蕭大人?!”
“是我!”蕭明煦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,在他麵前晃了一下。
“我這就出宮。”
“是!”禁衛望著他遠去,跟身後的同僚說道:“蕭大人可真是得聖寵!”
“這個時辰還能留在宮中。”
同僚:“你不怕他什麽時候把你查個底朝天?”
“什麽都沒幹,有什麽好怕的!”一隊禁衛軍漸走漸遠。
出了宮門,蕭明煦隨手把麻雀塞進衣襟,順著皇宮外城往外走,看方向,是要出城。
懷裏的麻雀安靜的帶著,毛茸茸的腦袋從衣領裏冒出來,望著四周。
那黑豆的小眼睛像極了人的眼神。
京城雖有宵禁,但時辰略晚,這會的夜市還算熱鬧。
每個攤子前都掛著兩盞燈籠,遠遠望去,整個長街猶如一條火龍。
看到夜市,麻雀明顯來了興致,目光炯炯的盯著街邊。
蕭明煦低頭看了眼,那種詭異的感覺又來了。
低頭盯著胸前的小腦袋,他伸手往回摁了摁。
麻雀喳喳叫了聲,不滿的啄了啄他的手心,被大力塞回衣服。
如今雖然四月,天氣轉暖,但夜間還是涼。
出了城門,騎馬就著月光,他趕回小青山。
馬旁邊還掛著一個小巧的鳥籠,被黑布籠罩著,隨著馬的奔跑,偶爾聽到裏麵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像是在罵什麽人。
蕭明煦下了馬,隨意把馬扔在外麵,也沒栓,徑自拎著黑布鳥籠進了屋子,很快又出來,望著旁邊屋子的燈光,毫不遲疑的走過去。
咚咚……
裏麵傳來木魚的聲音。
他推門而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