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大人?!容月想到那個敏銳陰冷的少年,背後忽然覺得有些涼。
那夜色下的一劍,銀光乍現,清冷寒涼,看似簡單,卻帶著濃鬱的殺意。
目光微閃,容月漫不經心的想,下次遇上,自己一定會送個大禮的。
“後宮之中,即使小僧是方外之人,也不可久留。”白衣僧人微微欠了欠身。
“陛下按例召小僧進宮為奉仙殿為太祖高祖先帝祈福誦經一個月,再行祭祀。”
“殿下若有事,派人傳一聲就是,小僧先行告退!”
他身量修長,即是一身白色僧衣,依舊滿身貴家公子的清貴優雅。
按例召他進宮誦經禮佛?!
盯著他的背影,容月眯了眯眼,忽然道,“老和尚怎麽樣了?”
少年僧人停步,卻並未轉身,隻是微微側過身子,半張臉迎著光,慈悲憐愛眾生的溫柔:“師傅一切安好,隻是惦記著殿下!”
那個老和尚?胡子一大把遮住了口鼻,隻記得眉眼十分的溫潤清俊。
人走了之後,容月沉思,忽然扭頭對走到她身邊的秦嬤嬤道,“我要叫他師兄嗎!”
“啊?”微微愣神後,秦嬤嬤道,“可是殿下,明鬆大師並未收您為徒啊!”
“不過,您在明鬆大師身邊那麽多年,叫師兄也不算錯吧!”
容月對著殿門抬了抬下巴,“他……”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名字,“明旭!”
“殿下還記得他?”
“明旭大約是四五歲的時候來到小青山的,一開始明鬆大師並不肯收他為徒,不過後來又收了……”少年僧人的事,秦嬤嬤知道的不多。
在小青山那些年,她全部的心力都放在容月身上。
“當年大師說殿下神魂不全,所以有些癡傻,隨著時間長了,神魂慢慢長全,自然就好了!”
所以,這就是她在外養病的借口,別說這個借口聽上去還挺穩妥,沒什麽後遺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