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身穿藍色鑲銀金線鳳袍,頭戴玉簪,顯得整個人淑雅端莊,進殿後,目光掃了一圈,走到昭文帝麵前,單膝跪下:“臣妾給陛下請安!”
昭文帝眸色幽深,定定的看著她。
“容月給皇後娘娘請安!”容月起身,福了一禮,便直起身,看了眼常德,“父皇,母後找你有事,容月先退下了!”
“嗯!”昭文帝淡淡點頭,丹鳳眼微垂,帶著幾許壓迫。
蕭明煦立刻起身:“皇後娘娘金安,臣告退!”邊走邊退了出去。
昭文帝盯著他的背影,心裏記了他一筆,收回視線,淡淡的打量了皇後一眼,“皇後過來所為何事?”
“臣妾是來請罪的!”皇後低著頭,聲音微啞,帶著幾分鼻音,“陛下,臣妾知道自己行事失了分寸,請陛下降罪!”
“嗬!”昭文帝喜怒不明的瞥了她眼,“皇後倒是敢作敢當!”
“臣妾……”皇後緩緩抬頭,眼中含淚,“臣妾也無法,臣妾是皇後。”
“便要陛下,為大梁考慮!”
“陛下久不進後宮,後宮又怎能有喜訊傳出!”
“陛下膝下又唯有太子公主兩條血脈,太子自幼身體又不好……”
“陛下,臣妾怕啊!”
“每當太子病了,臣妾就會怪自己,若是當年仔細一點,不曾受驚動了胎氣,又怎麽會早產,害太子體弱呢!”
“每每想到這裏,都會痛心疾首!”
昭文帝臉色微緩:“這也怨不得你。”
“可是,臣妾恨啊!”皇後淚眼婆娑,雙膝往前挪動了幾步,仰頭望著昭文帝:“但凡陛下膝下還有另一條血脈,臣妾也不至於這麽不安!”
“臣妾不光是太子的母親,還是大梁的皇後啊。”
“臣妾怕啊……”她哽咽道:“陛下又不進後宮,臣妾也不知該如何勸陛下,隻好兵行險招!”
“所以才派人把許貴人送到紫微殿,哪兒知道她竟然敢身染媚香,暗害陛下,臣妾有罪!”她伏在地上,低聲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