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放下茶盞,若有所思道:“長公主畢竟隻是公主,手上並無實權!”
“這些年又一貫低調,手上能用之人應該不多,兒臣懷疑……”
“她背後有人。”
“殺倒是容易,但……打草驚蛇後,再挖就很麻煩了!”容月摩挲了下手指,按捺下心裏泛起的冷意:“父皇怕是要徹查皇宮一遍,這些年,宮中怕是有不少各府眼線!”
“似春蘭這般的人怕是不再少數!”頓了頓,她又道:“其實,兒臣想……”
“我突然回宮,長公主就能在新蘭殿安插人手,必然籌謀許久。”
太子一頓,抬頭定定的看著她。
容月垂下眼簾,繼續說道:“再想深一點,那麽別處呢?”
“比如東、宮!”
太子的手驟然收緊,手背鼓起青筋。
昭文帝神色瞬間冰冷無疑。
“再比如,紫微殿!”
殿內氣氛沉重凝滯,壓抑的人窒息。
蕭明煦閉了下眼,心中暗暗歎氣:公主還真是敢說!
清河長公主是公主,本身就並不比武王成王等人矚目,又因為自幼長在宮廷,對宮中自然是熟悉無比,若是想安插人手還真是很方便。
“好,真是朕的好妹、妹!”昭文帝低低笑了兩聲,語氣森然:“若真是如此,那朕可就要賜她一份大禮!”
“清查宮中一事,就交於容月,蕭明煦輔之。”
“可先斬後奏!”
容月:“是,兒臣遵旨!”
蕭明煦:“臣遵旨!”
“被拐孩童一案,便交於太子,領三司會審!”
“至於如意丸,命繡衣衛暗中調查,盯緊京中,朕要知道是誰在朕眼皮子底下裝鬼!”
太子:“是,兒臣遵旨!”
蕭明煦:“臣遵旨!”
……
太子走著走著,忽然低低咳嗦了幾聲。
容月在後麵聽著聽著,覺得嗓子也有點癢,立刻決定回去啃幾個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