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開播了，別緊張。”陸若馳連好設備，轉頭看了看程心。
程心有些猶豫地拉了一下陸若馳的胳膊：“我今天沒化妝……”
“沒事，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了，鏡頭就開一會兒，咱們宣布完就會關掉的。”不是陸若馳情人眼裏出西施，小姑娘不施粉黛的樣子就已經很美了。
精致的眉眼不需要過多的裝飾，朱唇不點而紅，臉頰因為緊張也泛起淡淡的紅暈，整個人是清水出芙蓉，天然去雕飾。
程心其實也鼓搗自己，聽陸若馳這麽說，摟緊了球球，點點頭。
直播間剛開，就有一大波熱情的網友們湧入，程心看著屏幕上滾動的彈幕，眼花繚亂，目不暇接。
“這也刷得太快了，我什麽都看不清。”程心有又一次見識到了粉絲的熱情，心裏感歎陸若馳眼神真是好，之前在直播的時候還能看清她偶爾發的彈幕回複她。
陸若馳瞥了兩眼，大部分的彈幕都是在表達對程心的歡迎。
“這些先不用理，讓他們刷一會兒就好了。”陸若馳照例先在直播間放歌，情人節活動的歌單是白東寧早就給他選好的，他登錄了賬號之後打開了歌單。
“我開麥了，要不要一起唱一首？”歌單的第一首歌是赤伶之前常唱的《有點甜》。
程心記得這首歌，赤伶用的伴奏版本是個小朋友錄的女聲，粉絲們還調侃赤伶唱這首歌是“爺孫對唱”。
“這首歌你不是有對唱錄音的嗎？”程心搖搖頭，她小時候跟在媽媽旁邊哼過小調，但是長大之後就很少唱歌了。
“咱們倆一起做活動伴奏早就換了。”陸若馳理了理程心剛剛被球球弄亂的頭發，柔聲說：“那小橙子聽我唱就好。”
《有點甜》的前奏還在播著，瘋狂磕cp的粉絲們看到直播間小框裏兩人的互動已經全員化身尖叫雞，雖然還沒有聲音，但是已經發了不少“啊啊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