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陸若馳在一旁哄著,程心很快就閉著眼睛睡著了。
陸若馳坐在旁邊看了半晌,摸了摸小姑娘散在枕頭上的烏發,做了個決定。
“你是說兩年前心心的心理醫生誤診了?”
程意在聽到陸若馳的猜測後很驚訝,他們當年在S市找了很多人才找到了程心的心理醫生,這兩年程心還有去醫生那裏複診回訪。
但從來沒人想過程心的病從開始確診的時候方向就錯了。
白東寧也很吃驚,但她對心理疾病這塊不是很熟悉,所以問陸若馳:“為什麽覺得心心的狀態不正常啊?她對薛南星的聲音有陰影,聽你說的反應,還挺合理的啊。”
陸若馳搖搖頭,程心的反應很明顯已經算過激了:“小橙子跟我描述的是,薛南星的聲音好像在她腦海裏特別清晰,已經到了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的程度。”
“而且她已經兩年沒聽過這個聲音了,再熟悉再害怕也不可能控製不了自己。”
程意聽了陸若馳的話不禁懷疑起心理醫生的可信度,當年程心的情況比較急,他們也是通過層層介紹找的醫生,理論上並不是他們很了解的醫生:“那你懷疑是個什麽情況?”
陸若馳頓了頓,才在程意和白東寧的注視下緩緩開口:“或許你們有聽說過,催眠?”
“啊?”白東寧覺得有些荒謬,這不是在電影裏才出現的東西嗎?現實中真的有人會用到這個技術嗎?
“可是薛南星怎麽對心心催眠啊?他和心心也沒住在一起過,平時出去也是公共場合,不符合催眠的條件啊。”薛南星和程心在一起的時候,一直沒有特別越軌的行為,就是這樣才蒙蔽了所有人,直到程心對白東寧發出求救信號。
“我一開始也在想這個問題,一般的催眠都需要循序漸進,要有安靜舒適的環境,還不能讓被催眠者產生強烈的反抗。薛南星不能做到,但有人可以。”陸若馳一點點把自己的想法講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