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茶樓的小插曲沒有掀起什麽波瀾,隻是程意明顯不那麽高興的態度老是讓程心有種自己在早戀的錯覺。
好在白東寧向著程心,在這種時候都會把程意拉走。
“你差不多行了啊。”白東寧關上臥室的門,皺眉對程意說:“人陸若馳不是挺好的嗎,你到底在別扭什麽啊。”
程意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:“東寧,你有沒有發現,陸若馳沒怎麽提過他家裏人。”
白東寧被這話噎了噎,這……陸若馳沒提過,但是她知道啊。
於是打哈哈:“唉,心心又不是現在就要和他結婚,剛處對象呢,你不也沒跟他說過。”
程意在房間裏來回踱步,並不同意白東寧的想法:“不行,處對象也要了解家世背景,萬一有家暴傾向我們不知道呢?萬一他家裏有人犯過事呢?”
白東寧坐在小沙發上扶額,天哪,她真的好想告訴程意,陸若馳家,高門大戶!家風嚴謹!往上數幾代都沒有作奸犯科記錄。
“程意,是我這幾天忽略你了嗎?”白東寧無法,隻好生硬地轉移話題。
“嗯?”程意不明所以,帶著疑問轉頭。
“別操心這些了,心心就在眼皮子底下,能出什麽事。”白東寧扯了扯浴袍,鑽到程意懷裏,在他耳邊吹了兩口氣:“來,例行公事。”
佳人在前,程意暫時把這個小疑惑拋之腦後,摟著白東寧“例行公事”去了。
*
周六下午,程意和白東寧替程心去了店裏,小花卻對他們說,有個薛先生的助理上午來過,說如果程心不來,那就沒必要見麵了。
兩人知道薛南星一向行事乖張,這個局麵也在預料之中,於是打道回府。
“那現在怎麽辦啊?”程心聽了事情的結果,很是苦惱。
她不能永遠不回HoneyTalk,再在東寧家住下去,也不是辦法。
陸若馳最近好像也很忙,每天早出晚歸的,茶樓之後兩人就很少見麵了,隻能每天睡前打打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