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星在別墅等了許久,還沒等到花臂男人的消息,逐漸有些坐不住,拿起手機開了機。
才剛顯示主界麵,就接到了一通來電。
隨機生成的數字,一定又是陸學謙的人。
薛南星心裏煩躁,但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薛南星,你在搞什麽鬼?程心怎麽被送到軍醫院去了?”對麵是宋明廷有些壓抑的聲音,不難聽出其中的惱意。
軍醫院?
該死,那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送個人都能送丟。
薛南星想了想便知道是今晚的計劃出了岔子,他的心心又被別人搶走了。
“我現在過去。”薛南星沒心情和宋明廷周旋,掛了電話就往軍醫院趕。
既然他們不肯和和氣氣地交人,那他就去搶。
宋明廷,或者說是陳秘書,被掛了電話後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,剛剛陸學謙很暴躁地質問他為什麽程心會提前出事,為什麽不阻止薛南星的行動,他無話可說。
比起陸學謙,薛南星這點手段還不夠看的,這步棋到這兒算是廢了,但程心以這種形式出事,總比到時候被陸學謙威脅人身安全要好。
宋明廷看了看時間,薛南星去到軍醫院,最好能再把事情弄複雜一點,陸若馳越晚騰出手來,陸氏鹽業集團就越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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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醫院
陸家在H市的各界都很吃得開,因此陸若馳一到醫院,就有綠色通道直接省掉所有手續讓醫生看診。
程心一路上已經恢複了不少,隻是短時間的缺氧讓她的腦袋還不大靈光,看著有些遲鈍。
陸若馳抱著程心,就像對待小朋友一樣,時不時摸摸程心的額頭,再輕柔地詢問,渴不渴?想不想吃東西?還有哪裏不舒服?
程心反應有些慢,每次聽完都隻緩緩搖頭,舒服地窩在陸若馳懷裏,很安靜,很乖。
一行人來到診室,醫生隻放了陸若馳和程心進去,陸若馳抱著程心坐在凳子上,輕輕拿了小姑娘一隻手過去,放在把脈的小枕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