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敬哥是沒有福氣在一起。”甘翠兒在剛才不是沒有看見李敬牽著方苗苗的手上電車。他們竟然牽手!他們兩個的感情什麽時候已經好到這個程度了?嫉妒讓甘翠兒極度的不甘心,寧願被趙智英惡心,也要跟她搭話。
畢竟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
“可是趙阿姨,走了一個我,來的那個可能還不如我。”甘翠兒走近趙智英,略微低頭在她的耳朵邊小聲說道,“方苗苗的風評在村裏是有名的好吃懶做。趙老師你去打聽打聽,誰不知道當初是方苗苗她爸救了敬哥一命,他為了報救命之恩,才不得不娶的她。
這幾年,家裏因為方苗苗的好逸惡勞,貪慕虛榮,壓根沒攢下多少錢。不然,趙老師你以為憑敬哥怎麽會連八十元都攢不下?全是被方苗苗花了啊。”
“不會吧。”她還真的沒有去打聽過和小敬結婚的女人是什麽性子。光是在五年後接到兒子的電話,就已經足夠讓她樂昏頭。仔細想一想,兒子那麽傲氣的性子,要不是實在過不下去,怎麽會打電話給他們。
憑小敬的能力,怎麽可能過不下去日子?問題的根結,隻能出在和他結婚的女人身上。
“你說小敬是被苗苗的爸爸救了一命是怎麽回事?”
見趙智英上鉤,甘翠兒再接再厲,用特別心疼的語氣說道,“大冬天去從村東的河裏挖瘀滯的堤壩,腳抽筋溺水了。那時候又沒人。隻有和敬哥在一起幹活的方苗苗爸爸。救命之恩,這不就來了?我看呐,沒準是方苗苗的爸爸故意讓敬哥溺水,好嫁出他那個好吃懶做的女兒。”
“腳抽筋的事,怎麽可能會是故意的。”趙智英皺眉。大學裏的環境讓她無法想象為了讓女兒結婚害一個青年溺水的事兒。但,方苗苗是怎樣的人,她也許真的應該查一查。
“趙阿姨,方苗苗真的不是什麽好人。平常就躺家裏花錢,賺錢的事兒全讓敬哥去。我看敬哥這幾年都瘦了特別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