撥了電話,張燕仔細聽著周圍,很安靜,沒有鈴聲響起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。
“什麽事?”
“老三,你在哪兒呢?”
“在外麵。”
“苗家的人都在家裏住下了,你什麽時候回來?”
“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,不回去了,就這樣吧。”
電話很快就被掛斷。
物業搜了身來到梁初心麵前,搖了搖頭。
“梁小姐,既然是誤會,那真是不好意思,打擾了。”看來真是她高估了這個女人的重要性。
張燕跟物業都離開後,熱鬧散的快,空氣安靜的更快,來來回回走了幾趟,收拾東西的梁初心,把最後一個燈籠拆下,剛從梯子下來,舉了太久的手臂有點酸。
坐在梯子最後一節用手敲著手臂時,一雙棕色的皮鞋進了她的視線,停在粉色燈籠旁。
緩緩抬起頭的梁初心看著蹲下,單膝抵地的男人,“又給我放假消息。”
“這叫驚喜。”笑著的盛定驍把東西放下,打開紙盒蓋子,把葡撻遞給梁初心,“幸好還有點溫,不算涼。”
接過東西,梁初心小口咬著,“好吃,跟小時候一個味道。”
她是笑了,可是她腳邊的燈籠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,他知道,她要等的人不是他,那個人又讓她失望了……
放下手裏的盒子,將人擁入懷中的盛定驍,輕輕摸著她的背,“關口人太多了,過關耽誤了點時間所以才沒能趕在十二點之前回來,對不起。”
有錯的人從不認錯,沒錯的人,卻總是低頭。“沒關係,不管你多晚回來,我都會等你。”
傅廷琛,這就是你所謂的自信結果,他不該恨你,而是該感謝你,沒有你的絕情和折磨,哪來他的機會和幸福。
將人推開一些的盛定驍,擦去梁初心嘴角的殘渣。
燈籠裏微弱的燈光打在她臉上,唯有他才擁有特權看得見她眼眶的委屈,緩緩靠近她的臉,從鼻息呼出的氣息,落在額頭,眉心,沿著山根過了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