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隻有別人伺候她,還沒給人打過下手的傅長樂,拿著手裏的單子跑來跑去,盡管是在私立醫院,護士服務周到,那也累得不行,基本上後半夜都是昏睡過去的。
等她再張開眼的時候,就望見抱著孩子在掛點滴,不時打著哈欠還在堅持的梁初心。
又看了眼牆上的時間,都快天亮了,她三哥還沒來,看來也不過如此了……
淩晨四點才掛完點滴,從一開始她就是被逼著送她們母子來醫院的,也沒打算幫忙,可從醫院出來的時候,她看見梁初心抱著人的手臂一直在顫抖,估計是一晚上沒撒手累的。
“給我吧。”
梁初心不給,傅長樂就過去抱人,“你的手要廢了,那個單向暖風機還不得把所有責任歸咎到我頭上來。”早知道那麽麻煩,她一開始就不該來梁初心這裏過夜的,給人當司機,又做保姆。
跟在旁邊目不轉睛盯著兒子的梁初心,沒注意到不遠處那扇落下的車窗裏,有一雙隨著她們母子步伐挪動的眼眸。
……
回到梁初心的住處,困得很,卻怎麽都睡不著,就拿了幾瓶酒打算把自己灌醉。
上去沒一會,眼底掛著烏青的女人就下來了,穿戴整齊看樣子是要出去上班,她還沒調侃梁初心心大,兒子都不管就走,這個家的“男主人”就回來了。
剛好她處在的位置是角落,進來的人估計沒看見她。
“別擔心,我已經讓肖捷找人來照顧兒子了。”
“嗯。”本想離開的梁初心,想到什麽,往前走了一步主動投入盛定驍的懷抱。
猜到酒味源頭的盛定驍,也猜到了梁初心此舉的用意,垂落的手臂攬住懷中的人。
“你手還有傷,在家裏養傷別去公司了。”
“不礙事。則則一晚上沒看見你很想你,你去陪陪他。”
“就他想我,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