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桌的男人,冷的就像是一座無法融化的冰山,眼中一絲情緒都沒浮現。“你還有什麽條件?”
她看過太多這種,端著身份地位架子,裝的一臉清高,不為所動的男人,最後不還是全部拜倒在她石榴裙下,隻要傅廷琛是個正常男人,絕對不會有任何例外。
“錢賺的再多,有什麽用,還不如有個男人來疼我。”半眯的眼睛,盯著傅廷琛的喉結,“如果傅總願意收了我,我想以我的資源和人脈,一定能成為傅總的得力助手,不止是我,將來,就連整個商界都是你的。”
收回腳的婦人,撿起一張早就預備好的房卡放在桌上推到傅廷琛麵前,“明天上午十點,盛定驍會帶著簽好的股權轉讓書來找我。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請教傅總,如果傅總願意在這裏留宿一晚提點我,那些股權,就當做學費送給傅總了。”
扶著桌子起身的婦人,目光又在傅廷琛領口上停留了幾秒,才戀戀不舍離去。
昨天,連個招呼都不打,就讓她一個人去飯局,結果她被那群不把她當回事的人當陪著喝酒的人戲耍了一頓,這一回,她得讓傅廷琛知道,她可不是那種能被隨意對待的普通人。
人走後,見傅廷琛還沒出來,楚杭就進了包間找人。
“傅總,車準備好了。”楚杭特地瞄了眼傅廷琛手邊的房卡。
聽見的男人,沒有立即回話,而是看完傅起興發來的信息,才緩緩起身。
見傅廷琛收了桌上的房卡,楚杭微微皺眉。
在踏出包間門時,又收到一條信息的男人,看完那一張張照片後,眼底閃過一抹被怒火包裹的淩厲。
……
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,裹得嚴實不敢抬頭的梁佳美,上了車,脫了帽子就丟到一邊,“我要殺了梁初心那個賤人!”
“我好不容易把記者的口給堵住了,你再叫,招來人看你怎麽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