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完單出來,盛原則去了超市一樓的漢堡店拿炸雞桶,準備進去的傅廷琛剛要推門就接到電話。
“琛哥,我剛收到料,梁豔麗搶了盛世一個古鎮開發的項目,她跟人放風,說盛定驍也會參加,這條船要上去容易,下來,哎,恐怕是下不來了。梁豔麗拉盛定驍入局,明擺著就是想引你一塊合作,你可千萬別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梁豔麗那些生意,亂七八糟,萬一出了什麽事情,恐怕會連累你。”
“還有什麽消息?”
“盛開山進醫院了,現在還昏迷著,具體發生什麽事情,不得而知,但是,盛定驍不久之前剛見了幾位盛氏的董事,看樣子是山雨欲來風滿樓,動靜不小。那個女人,現在還在傅家,不應該,這麽好博取同情的機會,正常人都會利用才是,這會子應該在醫院安慰人,而不是在傅家。”
難怪,盛定驍對他一番盤問,看來是懷疑盛開山出事跟他有關係。
“太大度的人,不是傻就是城府深,往往表麵陽光的人,內心多數都是相反的,這種隱藏性人格,得小心,什麽時候被咬一口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
電話那頭的人,還是沒搭理他,看樣子是準備掛電話了。
就在霍天禹要道別時,他才聽清,那邊傳來小孩子打鬧的聲音,還有人扯著嗓子在喊,“808,麻煩來取一下餐。”
“媽媽,我要吃那個漢堡。”
捂著臉的霍天禹,打了一個酒嗝,“我有生之年,居然能親自看到你出現在漢堡店?”
“你醉了!”回了三個字,傅廷琛就掛了電話。
見盛原則背著一個鼓鼓的小書包,懷裏還抱著油紙袋,過去的傅廷琛搭了把手幫著提東西送人出去。
“上車,我送你回家。”
一輛出租車停了過來,盛原則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又指著出租車像是告訴傅廷琛,自己叫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