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的東西,在這裏。我母親的骨灰,還給我!”
目光跳過女人身上遍布的外傷,直接挪到她開了三顆紐扣的領口上,上麵的指甲刮痕,讓傅廷琛輕蔑的眼神摻雜了一些冷漠。
抬高手臂,擋住傅廷琛落在她領口的視線。“……”
嘴角掛起一抹肆虐的淺笑,“急什麽,等我看過合同也不遲。”
手從傘下伸出,剛翻開第一頁,抓住文件那隻白嫩的手上交錯的傷痕,讓一段回憶竄入腦海……,“阿琛,我知道你娶她都是為了合作需要,不管多久,我都願意等你……”
一段催促聲打斷了回憶,“看完了?”
眼眸猛地抬起,淩厲的眼神閃過,被恨意灌滿的眼眸,直直盯著對麵的人,“四年了,懺悔沒學會,反倒是把那套伺候人的功夫學會了,連王總都能搞定,是我小瞧你的本事了!”
在他眼裏,她總是活成他所認為的樣子,沒有信任,又有什麽可解釋的?“……”
她挪開的眼神,在傅廷琛看來,就像是做了虧心事不敢與他對視。
瞥了眼旁邊開來的轎車,拿過女人手中的文件。
以為傅廷琛想反悔,梁初心脫口而出便是,“傅廷琛,做人別總是讓人失望……”
總是讓人失望?他什麽時候給過梁初心希望了?“……”
過來的男人,手裏捧著一個盒子。
“傅總。”
傅廷琛將手裏的文件遞給男人,接過木盒子。
“1228……”
一串如同屈辱枷鎖取代她名字的代號,再次響起時,女人的身子微微震了震。
“我傅廷琛,從來都是個遵守承諾的人,你的東西,還你。”
回過臉,梁初心就望見傅廷琛的手指挑開盒蓋,當著她的麵,將盒子放直,任由盒內的粉末隨風飄到地上……
“傅廷琛,你把那棵樹……”
“你怎麽能這樣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