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,都沒動靜,動作那麽慢,不像是王媽,難道是她聽錯了?
拿了一塊浴袍圍在身上,梁初心進了更衣室就看見蹲在保險櫃前,正在拆信的傅廷琛。
信紙剛拉出一端,手裏的東西就讓人奪走了,神色慌張的女人,把東西塞回保險櫃。
掉落的東西順著窗外吹進來的風飄到他腳邊。
撿起主動送到麵前的東西。
鎖上保險櫃,起身的梁初心扒拉著身後的衣服蓋住保險櫃,“你真的在這裏?”醒來後沒看見傅廷琛,她還以為痛出幻覺了。
“跑的那麽急,怕我看見什麽,是盛定驍送的,還是哪個小白臉送的?”
“與你無關!”記不起什麽最好,與其帶著過去的記憶再去恨對方,倒不如從來都沒認識過來的幹脆。
遞了眼門口,“傅總,大門在那邊,我就不送了。”
等著人離開的梁初心,隻見身前的男人,往前挪了一步,雙手扣住她,將她抱起往後推。
摔坐在冰涼的保險箱上,凍得梁初心打了一個激靈,“我未婚夫馬上就要回來了,我不希望你的出現讓他……”
一封信遞到梁初心嘴邊。
這,這不是……
明明就塞回保險箱怎麽會,“傅廷琛,你偷我信!”
躲開梁初心的手,反手背在身後,“不是偷,是它自己飄到我腳邊,看來,我跟它的緣份不淺。”
能不淺,信封袋裏裝的那張紙條就是傅廷琛留給她的。
“傅廷琛,把我的信還給我!”
“把早上欠我的承諾,還給我,我就考慮把信還給你。”
“誰欠你……”
額頭貼於那溫度不高的額頭上,抵著人往裏推了一些,“做到一半還沒做完的事情……”
“那不是承諾。”
搖了搖手裏的信,“你知道我脾氣不好,沒什麽耐……”撐起身的女人,昂起頭主動親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