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車裏的人紛紛看向這邊,都在議論出什麽事情了。
“梁小姐,我們來接你了。”
她並不認識眼前這幾個人,從對方說話的口氣跟眼神看,不可能是盛定驍的人,其中一個男人很隱蔽的向她亮出了證件。
不能把孩子單獨留在車上,隻能帶著孩子下車。
下來後,梁初心把兒子護在身後,對方等接駁車走後,才開口說道。
“梁小姐,我們接到消息,梁建豐涉嫌虧空公款等一係列的問題,我們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“我打個電話給我律師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幾個男人圍在梁初心四周,梁初心給律師打電話,那邊一直沒人接通。
而此時在後車,目睹這一切的傅廷琛,手還沒碰到車門,於躍就回過頭看向後排,“傅總,我去把小少爺帶過來?”
“嗯。”男人語氣淡淡,聽不出什麽情緒。
就在梁初心準備給其他人打電話時,於躍過來了。不想讓兒子童年留下什麽心理陰影,梁初心隻能連哄帶騙把兒子交給了於躍。
“媽咪就是跟幾個叔叔出去一下,很快就回來接你。”
他才不害怕,他就是擔心媽咪會被人欺負。
這一幕,對於小孩子來說太殘忍了,於躍繞過盛原則,想用身體擋著眼前的畫麵。
結果,梁初心走後,於躍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老道的歎氣,回頭就看見背著手自己上車的盛原則,這哪裏有半點傷心和害怕,簡直是比她還淡定。
到了車門,個子不夠高,爬不上的盛原則,用眼神示意傅廷琛抱自己上去。
“叫爹地。”這個臭小子反應夠平靜的,就像是被帶走的人不是他親媽一樣。
冷哼了一聲的盛原則,雙手搭在車門邊上,左右挪腿爬上去,雖然姿勢不太好看,但是男人的尊嚴是保住了,上車後,從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放在傅廷琛懷裏,再用手機打出兩個字【車費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