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臨上樓,張燕還用那種嫌棄的眼神打量梁初心
張燕走後,傅長樂想送傅廷琛回房間,剛抱住傅廷琛胳膊,就被揮開。“我跟她有事要談。”
說完傅廷琛就把梁初心拉回了房間。
……
進了房間,梁初心見傅廷琛坐在一邊,背對著她,像是在等著她給他處理背上的傷。
聽到挪動的腳步聲,雙手扶膝的男人語氣淡淡問了句,“你就沒什麽想說的,想做的?”
“沒有。”她並不認為要帶兒子走是一件難事。
“沒我,你能全身而退?”
“是嗎,那我還得謝謝你了。”傅廷琛那些要她死的話,還曆曆在目,她從不認為傅廷琛會想她平安無事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“不客氣。”
起身的男人,撿了一條藥膏直奔梁初心,將門反鎖,又把藥膏塞梁初心手裏,“那小子的帳你也打算賴?我要跟他清算起來,我怕他後半生要坐輪椅。”臭小子,知道不是他對手,居然懂得找他爸來教訓他。
“想我上藥就直接開口,你求得了我,我也不會袖手旁觀。”剛剛兒子出場那一幕,梁初心現在想想是有那麽幾分痛快在裏麵。“傅廷琛,我不得不承認,你的基因,很優秀,生出一個好兒子。”
下顎線微微繃緊的男人,坐下後,語氣冷冷回了句,“看來,你對我的種很滿意。”
“就這點讓我滿意。”
這傅大總裁簡直就像是個大老爺一樣,等著她伺候。還趕著去接兒子,梁初心沒磨嘰,又不想看到傅廷琛那張臉,就從身後伸出手給傅廷琛解著扣子。
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動作那麽粗魯,這哪像對待受傷人士,簡直就像是要把他扒個精光吃一頓。
掃了眼拿出藥箱的女人,“導遊說,那個藥膏能治愈一切外傷,我要用那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