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雅智走了,楚杭來到傅廷琛房門口,敲了敲門,裏麵沒反應,實在是放心不下的楚杭,隻能吊著膽子開門進去。
剛推開門,就望見坐在窗邊,手裏夾著一根煙,神情有些落寂的男人。
“傅總,盛總來了,在隔壁房間。”
眼眸冷淡的男人,低頭看了眼手裏的煙,半晌後,那過份沙啞的聲音才響起,“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路過床的時候,楚杭還特地多留意了幾眼。
……
進了房間,盛定驍就聞到酒氣衝天,把東西放好後,拉開被子,就看見皺著眉側對著自己的女人,她臉上沒有淚痕,可他手上抓著的那塊位置,卻是冰涼的。
緩緩睜開眼眸的女人,眼神有些迷糊,落在心上的手慢慢挪到他這邊,“定驍……”那一聲嘶啞的輕喚聲讓人聽了直心疼。
“沒事,我來了。”他知道,要想把占據自己整顆心的人挖掉有多難,除非這顆心不再跳動,否則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無動於衷。
她哭了,他的眼睛又怎麽會幹,握著她的手,摸著她的腦袋安慰著人的盛定驍,想起了四年前,那個渾身是傷的人,心頭就陣陣發疼,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,傅廷琛把他心上最寶貴的東西毀掉的畫麵。
“定驍,我沒有傷心,我也不是為自己難過,我就是喝多了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高興。”看著想笑,卻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盛定驍。“我聽說明天就要出結果了,淪落到這個地步,連視作命的麵子和尊嚴都沒了,真是可悲。”
“不值得同情這些人。”放出梁佳美的某人,這筆賬他也一定會算回來。
望著那個一直盯著他看的女人,盛定驍又往下俯了俯,“怎麽了?”
“定驍,你想不想要我?”
目光瞬間柔和的男人,望著眼前因為喝醉,抿著唇時,臉頰微紅的女人,他知道自己不該趁人之危,更知道,她肯定是因為剛剛自己看見的那件事才說出這些賭氣的話,可他還是壓抑不住那些從不知名角落源源不斷竄出來的心緒,“心心,我去洗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