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給老頭子買茶葉的霍天禹,一進茶館,就看見坐在角落的傅廷琛。
他怕不是大白天見鬼了!
這哪裏是戒,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,公司不去,咖啡廳不去跑到茶館來了。
過去打招呼的霍天禹,剛坐下於躍就來了。
“傅總,盛總剛在幼兒園門口跟梁小姐求婚了。”
聽到這話笑著搖頭的霍天禹,蹭了傅廷琛一杯茶。
“梁小姐沒等盛總跪下,就自己拿了戒指戴上,盛總還說要帶梁小姐去吃燭光晚餐,讓她感受下你給不到的東西。”
真的假的,那麽猛?傅廷琛的表情看起來不太高興,霍天禹將空杯放回桌上,“你耳朵沒問題吧,什麽叫我琛哥給不到的東西,盛定驍那小子還說了什麽?”
“盛總說,傅總忙著喝血湯,沒時間做浪漫的事情。”
呃……
從公平公正角度來看,盛定驍確實沒說錯,“琛哥,我說的沒錯吧,盛定驍這小子陰著呢,他說你不懂浪漫,你就給他亮幾手,狠狠地給他開幾炮,讓他盛定驍聽聽響。”
他傅廷琛從來都不做這種花裏胡哨的事情。端起桌上的茶,一口氣喝了半杯還不解渴,又端起杯子。
“琛哥,你要是覺得難為情跟自己的仇人做這種事情,那我教你最狠毒的一招必殺技,給他量身定做一個對象,洗幹淨送上門,隻要他是條貓,就沒理由不吃腥。”
他終於知道,自己為什麽最近火氣那麽大,都是讓霍天禹給供起來的。
放下杯子,撿起桌上手機,“那麽有經驗,被人仙人跳多了?”目光從霍天禹身上挪向站在一邊的於躍。
也就傅廷琛走遠了,霍天禹才敢說幾句嘴,“不懂幾招,怎麽拿住人。”剛說完霍天禹就對上於躍望來時,那帶著幾分嘲諷的眼神。
“沒你事。”瞪了眼於躍,霍天禹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