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等黑傘羅刹找不到我,離開那處之後,我們才出門,回了家。
之後,一切照舊,隻不過在夜色降臨的時候,我迎著夜色出了門。
外頭一片漆黑,今晚的月亮也不明亮,周圍烏雲密布,連星星也不是很明亮。
我看了眼天色,直接上了停在我家門口的一輛車子裏,開車的是張嵐,這輛車是時塬的,他沒來,張嵐見我上車,就啟動了車子。
車子一路前行,左右兩側的燈光,照亮了這夜間的黑暗,但也僅有那片方大小,其餘的大部分,依舊被隱藏在黑暗中,也一並隱藏了黑暗中,跟在我們身後的一抹身影。
我們在黑暗裏,去了東郊。
路上,我倆誰也沒說話,夜晚的路,車子不多,所以開過去,比白日裏,快了許多。
“到了。”
張嵐在一處小區邊上,挺穩車子,我解開安全帶下車,獨自站在黑暗中,看了眼前方的小區。
小區的保安處,窗戶開著,保安正靠著窗台在打盹,今晚的風,沒有以往的夏夜那麽炎熱,反倒是空氣裏一直充斥著一股濕漉漉的清涼,給人神清氣爽的感覺。
我背著雙肩包,頭也不回的朝著小區後麵的大湖跑去。
夜晚的湖麵,波光粼粼,不太明亮的月光照耀在上頭,仿佛是鍍上了一層銀霜,十分的好看。
我站在湖邊,這個方位,是那日吃下鮫肉後,看到九缺站著的地方。
他當時是以左側四十五度的方位,對著大湖的,似乎是在看著什麽。
我站在同樣的位置,往下一看,那湖邊上,並不是很幹淨,往大了看,是什麽也沒有,但往小了看,卻都是垃圾。
隻有一處方位是幹淨的。
我快步走下去,湖水沾濕了我的鞋子,冰涼的觸感,讓人陡然一個清醒。
我垂目,一聲不吭的戴好小型潛水氧氣瓶,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