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休息日,原本我和同學約好了要去圖書館溫習的,可王爍的事,也不能不管,所以我打了個電話後,就與九缺一起出門了。
走到門外的時候,我看到九缺將睡著的王爍放在了後車座,我就習慣性的坐在了副駕駛席上,卻見九缺打開了駕駛席的門,坐了上來。
我一愣,望著他說,“你開車?”
九缺不喜歡說話,隻是習慣性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有駕照?什麽時候去學的?”
我每天都和九缺在一起,他學駕照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?
九缺沒有回答,隻是側過身來,替我扣好安全帶,然後從口袋裏,拿出了一個小本本,正是他的駕駛證。
“你該不會去買的吧?”
那本本看著很逼真,但我還是不相信,一個基本隻有在家裏,才會與我分開的人,會去學車?
九缺微微一笑,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,眼底的笑,晶瑩如光,清澈似水。
“放心。”
他沙啞的吐出兩個字,然後係好安全帶,啟動了車子。
車子是外婆的代步車,因為帶著一個被種下蛇塚的男人,叫車不太方便。我原本還在想著找誰開車的,沒想到九缺還藏了這麽一手。
一路上,他車子開的十分平穩,我忽然想起了在陰陽村遇到的那個九缺,盯著他的側顏,微眯起眼。
“九缺。”
他聽到我喚他,點了點頭,視線平靜的看著前方的路。
“那次在陰陽村,最初遭遇紅白煞的時候,你看到了什麽?”
“可怕的東西。”九缺在前方的紅燈前停下來,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,重複道,“出殯隊裏,有可怕的東西。”
“是什麽可怕的東西?”我繼續追問,“是不是一個男人?”
他搖了搖頭,“源頭並非在那,而是在那山頭。非常可怕的存在。”
我緊緊皺起眉,能讓九缺一而再再而三說可怕的究竟是什麽東西?為什麽我當時什麽也沒有感覺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