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傘似乎從那天在吳陽家裏開始,就盯上我了,現在我身上有鮫族的氣息,他更是不會放過我。
那一刀過來,是帶著十倍的力量,要將我砍死,堅硬的地麵,瞬間裂開,碎屑濺到了我的額頭上,我吃痛,也顧不得破沒破皮,就往後退去。
領子突然被人提起,時塬一手抓住我的後領,將我丟在了一邊,手持盤古斧,正麵直擊紅傘。
“我這徒弟,雖然從不知道怎麽孝敬師父,但留著還能做做苦力,你可不能把她給傷了。”
時塬一天到晚說大實話,我都聽不下去了,紅傘冷笑,大刀再次麵對盤古斧,氣勢淩人。
我見兩邊開大,我彎著腰,往湖邊撤去。
這樣的開打局麵,其實我們一早就想到了,所以最初的設定,就是白傘牽製白妤,時塬牽製紅傘,而黑傘,則交給我。
這交給我不是說我可以對付得了他,而是我覺得他對那顆白目之瞳,有不一樣的感覺,所以危險的時候,興許還能救自己一命。
但我最主要的,不是對付黑傘,而是入水,去探一探,白妤的躲藏地裏,是否有赤縣集的存在。
雖然,這東西她有可能會帶在身上,但我們不能讓過任何一種可能。
但事情總有突變,就比如,我繞道湖的邊上,卻沒有發現站在這裏的黑傘。
放眼望去,陣裏與陣外,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。
“他去哪裏了?”
黑傘身為獵鮫人之一,不可能放著白妤不管,所以他一定在周圍,可是水麵平靜,漣漪微波,卻絲毫沒有入水的征兆。
我緊握著口袋裏的那顆白目之瞳,突然陣裏白傘對我大喝一聲,“接著!”
我抬眸,就看到周圍的火焰,在那一瞬間撕開,白傘一掌打在九缺的身上,九缺就朝陣外我的方向飛過來。
我見狀,暫時沒有下水,而是跑了過去,抬手去接九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