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態嚴肅,眸色深濃暗沉,我驚訝的看著他,“你?”
“回來了。”
“那個鮫人的神識呢?”
“低等之物,自然回歸最初。”
他抬手摸了下我的腦袋,雖然光著上身,但絲毫不影響他那一身的強大氣場。
我看到他後頸的印記消失了,這才心頭一鬆,緊繃的背脊,也那麽往後靠在了他的懷中,可敵人少了一個,還有一個,我們不能放鬆。
所以我問時塬,“師父,要怎樣才能將他製服?”
“打?”
他回問我,眨了眨眼,那是很顯然也不清楚的模樣。
我一口氣噎在喉頭,張了張嘴,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“中元隸屬地府管轄,以布施方法施食,佛教盂蘭盆會與之相關的,乃六道輪回的餓鬼道。”
“你是說,以六棺之一的鬼棺來對付他?”
時塬看他,眼中有些疑惑。
九缺則瞥了他一眼,聲音冷冷,“你打昏頭了麽?鬼棺在地府,你從何得到?”
“你說誰昏頭了呢?你這小子,怎麽說話的,我是你師父。”
時塬那一臉不爽的樣子,抬手就要打人,九缺又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,那看向時塬的眼睛裏,布滿了你就是白癡。
一時間,視線火光四射,動手隻在一觸即發。
我隻能硬著頭皮做和事佬。
“你們別吵了,先解決眼前的再說。師父,你知道赤縣集,難道青丘狐帝沒跟你說,怎麽才能鎮壓嗎?”
我攔住九缺,主動轉移話題。
時塬一聽,嘖了一聲,然後摸了摸下巴,“好像說過。”
我一喜,“他說了什麽?”
“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知道,那隻老狐狸,囉嗦的半死,見人就要給介紹他的那群狐子狐孫的,煩都煩死了,誰還記得他那麽多廢話裏,哪句是有用的。”
時塬一臉不屑,我嘴角抽搐,那邊白傘已經蓄力,而黑紅二傘,很顯然的,沒有動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