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了杯水,放在嶽烙的麵前,他畢恭畢敬的坐在沙發上,模樣就像小學生上課時的坐姿,十分的有趣。
他看了眼我拿的一次性杯子裝的水,說,“我對一次性的東西過敏,能換個玻璃的嗎?”
現在的人,為了方便,基本上都會用一次性的物品,這東西雖然不環保,但是不會存在交叉感染,基本上我也沒聽說過,誰碰到會過敏的。
但他畢竟是客人,我就端著去換了一個玻璃杯子過來。
他接過,對我笑了笑,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我轉身,在外婆身邊坐下。
“你說的紅線,是什麽紅線?”
就因為他一句紅線,我都把店裏這邊,翻了個遍,也沒看到一根紅線,但他執意那紅線在,正好外婆過來,所以我才放他進來的。
“就是——”嶽烙正打算形容的時候,那邊九缺端著媽媽切好的水果過來,嶽烙看到他,啊啊一叫,指著他的手,就說,“就是他手腕上的那種,但我的這根紅線,要比他的還要細一點。”
“紅線?”
我回頭,好奇的看向九缺,在他的雙手腕上,白晃晃的什麽都沒有。
“沒有呀,你該不會是看錯——”
我話還沒說完,就愣住了。
九缺的手腕上,是有一根紅線的,隻不過那紅線大部分時候都不會出現,正是當初在桃妖的幻境裏,得到的屍老紅線。
可這東西,就連外婆都看不到,麵前這個白白嫩嫩的男人,看得到?
“你說你叫嶽烙,還找紅線,該不會真的是月老吧?”
“對呀!”他微笑的點頭,似乎對這個名字,很是喜歡,“鄙人就是月老。家中是開殯葬店的。”
好家夥,開殯葬店的月老?那他這是要讓有情人在地府裏終成眷屬呀!
我都不曉得這話怎麽接。
九缺將水果盤放在茶幾上,在我身邊坐下,拿了一塊蘋果遞給我,然後又從口袋裏,拿出了一個東西,在嶽烙麵前,手心向上,一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