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一,你怎麽了?”
車子一路朝家駛去,我蜷縮在後座,整個人痛到炸裂,我不曉得為什麽額頭的詛咒胎記會突然間疼起來,而且那地方,好似有刀子在割肉一樣,一點點的加劇。
疼痛蔓延在我全身,卻沒有疼出汗,而是全身冰冷,寒霜凍住了肢體靈活度,慢慢的朝我身後的紋身處蔓延。
“哥,我、我——”
我死死地拽著夏幸川的手,忍受著身體的冰寒,與額頭的疼痛,忽然察覺到有什麽東西,自額角流下來。
我伸手一摸,在詛咒胎記的地方,摸到了一手的黑色**。
那東西像是血液一樣黏答,彌漫著血的腥味,周圍卻點點散發著地淵煞氣的黑暗。
“怎麽、會、會這樣?”
地淵煞氣全部聚集在我紋身之後,被埋在身體裏,而左側額角的胎記,不過是白妤臨死前對我施加的詛咒,兩者應該是毫無相幹的。
可現在,胎記處流出黑色**,沾染著煞氣,而背後的紋身,此刻也開始不受我控製的溢出煞氣。
“一一,你別怕,忍耐一下,師父,快去醫院,快!”
夏幸川衝司機大吼,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搖了搖頭,忍耐著疼痛與冰寒的雙重襲擊,喘息著說,“不,去、去找師父,哥,帶我去武館,一定要去武館,不然、不然——”
砰的一下,我耳邊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,然後眼前一片漆黑,最後映入眼中的,是那朵巨大的黑蓮。
黑蓮被包裹在無數的煞氣當中,自我身體裏,緩緩而出。
我不知道那是幻象還是其他,我最後的執念,是希望夏幸川可以帶我去武館,找時塬,而不是回家找外婆。
因為我此刻煞氣溢體,九缺不在身邊,外婆知道後肯定會責怪九缺,從而發現九缺的不對勁。
我昏了過去,意識在那刻消散,沉靜的無數的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