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缺接了蘇茉的電話,但沒有離開,而是留下來陪我。
我休息了一天後,身體也沒有大礙,從武館離開的時候,時塬卻把我給叫住了。
“師父,你找我有事?”
“沒事就不能找你?”時塬懶洋洋的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,頭頂的桃花樹葉,被風吹著,時不時的飄落下來,他半眯著眼,哼唧了一聲,說,“最近,盡量不要和九缺分開,超過十二小時。”
“為什麽?不該是二十四小時嗎?”
“昨晚無常殿出現在東側上空,你不僅煞氣溢體,而且額角印記化形了吧!”
我一愣,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被劉海遮住的左側額角。
“不需要隱藏。地淵結界最近非常不太平,隻怕這無常殿的出現,以及當初白妤落在你身上的詛咒,都不是巧合。僅一呀,雖然我不知道,你和地淵之間,究竟有怎樣的關係,但煞氣時常溢體,對你的傷害會很大。輕則吞噬你的意識,控製你,重則是死亡。即便九缺把赤縣集給了你,也無多大用處。所以——”
他說到這裏,突然頓了頓,我靜靜的站在他的麵前,沒有說話。
“罷了,先走一步是一步。你隻需記得,跟九缺分開,時間不要過久。”
時塬在愣頓之前,分明是有話要說,而非這樣的囑托,可不曉得是什麽讓他改變了注意,我感覺得出來,他有顧慮,但也沒多問。
“師父,我知道了,沒什麽事的話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!”
時塬衝我揮揮手,慢慢的閉上了眼睛,倚在搖椅上,慢慢的晃著。
微風拂麵,垂下的桃花樹葉落在他的眉心,也一並蓋住了他皺起的眉頭。
我走出武館大門,九缺站在那邊等著,見我出來,也沒多問什麽,就牽著我的手,回家了。
夏幸川早上就回去了,但對我的事,並沒有多言,因為我回去後,媽媽與外婆都沒什麽反應,我也鬆了口氣,萬一讓她們,尤其是媽媽知道我煞氣溢體,又要擔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