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們到來,所以林國人也從公司回來了,事關他女兒的安危,他也是很盡心的,一點沒有那種大老板不信天不信地的狂傲。
他邀請我們進來,讓林言講述了這幾天林孟的點點滴滴。
林孟沒有穿婚服死亡的時候,一切如常,她因從小身體就不怎麽好,所以林國人並沒有安排她出去上班,反正林家的財產,養她一輩子還是很足夠的。
不過林孟從小喜歡養花,林家院子裏的花草都是她打理的,她還開了一家花店,隻是最近都不怎麽去。
林言說完後,我們就去找了林孟,與她像朋友一樣聊天。
林孟還熱情的邀請我們去參觀了她的花園,我不懂花草,但聽說這裏好多花草都是很珍貴的品種,價格相當高。
隻不過在花坊的最裏麵,還有一間小屋子,林孟沒讓我們去看,我們本來也來此,主要不是參觀,所以繞了一圈之後,就回了客廳。
下人上了茶,沒多久,就有人說家庭醫生要來給林孟檢查身體,所以我們就趁這個機會,去林家其他地方逛了逛。
期間外婆把九缺叫了過去,不知道說什麽,還不讓我聽,我撅撅嘴,左右看著沒什麽,就往屋裏走去。
“一一。”
我回頭,是時塬朝這裏走來。
“師父,你有發現什麽嗎?”
“沒有。”時塬搖頭,“這裏幹淨的比你的臉,還幹淨。”
“可既然什麽都沒有,為什麽林孟會這樣?啊,對了。師父,你還沒看林孟的那件婚服吧?”
“對。”
“走,去找林言。”
我走進屋子,找到林言,講明了原因,林言就帶著我們上了樓。
我以為婚服會在林孟的房間裏,可林言卻帶我們去了四樓的閣樓。
閣樓是對方雜物的地方,此刻外頭上了一把鎖,她拿出鑰匙,打開鎖,開了燈,邀請我們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