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缺抄著手站在門口,聲音不高,帶著絲冷意。
我和林言都是一驚。
可時塬說的,應該不會錯。
而且那日,我想借用萬福之力,製住林孟的時候,也的確發現那力量減弱了不少,那個黑衣人更是揚言,萬福之體已破。
可為何,九缺會這麽說?
“功德,積的不是你做了多少善事,而是於你的心,有多善。心善之人,所做之事,件件為善,也為功德。萬福之體,要當真這麽容易損破,我當初也不會花費心思,尋找了。”
“林言,你要不試試?想想那日的感覺,再試一次?”
我提議,林言點頭,“好。”
她閉上眼睛,慢慢的,自她身上,有風吹起,吹開劉海,露出了平坦的額頭。
額頭之上,有柔和的光浮現,卻始終不見卐字印記。
“沒有。”
“這不過是你刺她一擊,造成的。隻要你心中,為真善,印記會出現。”九缺說著,鬆開手,朝裏麵走來,“十分鍾,到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林言微愣,但還是站了起來。
“僅一,謝謝你,我過幾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其實還想問問林言,知不知道無心花的事,既然林孟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許她知道哪裏可以找到無心花。
隻是這件事,我不想讓九缺知道,所以便什麽都沒說。
接下來幾天,依舊是在家養病。
九缺基本都在,他不在的時候,夏幸川才會過來。
次數一多,我就明顯地發現,兩人並不想遇到對方。
所以,趁著九缺去學校的功夫,我拉住了夏幸川。
“哥,你是不是還在生九缺的氣?”
自從那天我煞氣溢體,九缺卻聯係不上後,夏幸川就沒再給九缺好臉色看。
此刻提起,夏幸川原本帶笑的臉,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“提他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