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上一次受重傷,還是在那山的時候,為了保護我。
後來雖然傷好了,但恢複一直都很慢,她年紀大了,其實早就經不起這樣的折騰。
至於林言,看著激靈,卻沒有一點的戰鬥力。
這樣兩個人,卻在我的麵前,被人一掌打傷,一劍刺傷。
鮮血順著劍鋒落下,鮮血在月下飛濺。
“外婆——林言——”
我已經顧不得天上的九缺和螣蛇了,也顧不得老包作為真正的最後的腎髒,是否會被螣蛇融合,我的眼前,隻有倒地的兩個人。
“夏僅一,她們二人會有今天的遭遇,都是因為你。因為你是煞生子,你的存在,隻會給她們帶來不幸,是你害死了她們。”
女人一字一句,像極了冰冷的雨水,擊打在我的身上,又如我身體裏不安分的煞氣,在一點點的激怒著我。
外婆被打一掌,吐了不少的血,但她還是第一時間要去保護林言,可是女人卻一腳踩在了她的後背上,將她的臉,壓在了泥土上,地麵上的坑窪的積水,弄髒了她的臉,還被嗆了不少的水。
“老太婆,你最好安分點,否則她,會死哦!”
女人輕笑,劍尖對準蜷縮在一起的林言,說著令人憤怒的俏皮話。
“放開她,我老太婆死不足惜。”
“不能。”女人搖頭,“今晚,要做決定的是她,不是你。”
她衝我揚了揚下巴,“夏僅一,你要不要救——”
她們二字還沒說完,我就攻了過去。
功德棍化作的長劍吸取了我更多的血液,以及身體裏壓製不住的煞氣,在那一刻,我感覺到一股猛烈的力量,充斥在全身上下,讓我直擊而上。
快狠準。
劍鋒擦過女人的脖子,隻差一點,就可以劃破她的咽喉。
但我沒有再刺一劍,因為我的目的不是殺人,而是救人。趁她被我那一劍擊的出手防禦之時,我快速的彎下腰,撿起了地上的林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