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為什麽每次回來,都要拍三下九缺的肩膀?”
我好奇的看著夏幸川,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,他每次長時間看不到九缺,就會這麽拍他三下。
“怎麽?你這是覺得我打他,你心疼了?”
夏幸川拿過九缺手裏的鞋子,轉身朝我走來,居高臨下的眯著眼,瞧我。
我被他瞧的全身毛骨悚然。
我這個哥哥,越長大就越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樣,但實際上他對家裏人都是貼心的好,不過,每次我犯錯,他也是罰的不留情麵的。
“才、才沒有呢!”我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鞋子,快速的穿上,就朝裏邊跑過去了,“我去看看媽媽那還需不需要幫忙。”
夏幸川看著我慌亂逃走的樣子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笑,他抬起右手,拇指食指分開,推了推眼鏡,眼睛一挑,看向九缺。
“聽說,家裏住了個陌生人?”
九缺一直在原地看著我們兄妹倆,聞言,點了點頭。
他們後麵說了些什麽,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每次家裏有什麽陌生人,被夏幸川知道了,他都會問個底朝天。
這也不怪他,自從我五歲那年,顧家那邊得知我媽媽生下的是個女娃,就上門來鬧。
起因是,當時有個陌生人假扮可憐人,博取我家同情,而收留在家住了幾天,沒想到是顧家的托兒。
這事,當時鬧得很大,最後是外婆給出了各種證據,證明我不是媽媽親生的,才打消了顧家的疑慮。
但媽媽也因此一病不起,差點回天乏術,所以自那日開始,夏幸川就對來家裏的陌生人,十分的警惕,更別說再有人住在我家了。
不過這事也不怪他,隻怪顧家那邊太無情,因為一個詛咒,需要女孩來化解。
媽媽當初懷我那年,就因產檢下來是男孩,爸爸就和她離婚,將她和哥哥趕出了顧家,至此不聞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