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男人不顧診室裏的孕婦,朝前走去,我看著他走的方向,與蜘蛛消失的方向一致,所以快步跟了上去。
男人腳步匆匆,似是在逃離著什麽一樣,一路上都是念念叨叨的,含含糊糊也聽不清個事兒。
我一路走一路琢磨著,是不是要將他抓住,隨後逼問一番。
因為這段時間裏,我們唯一知道的顧家事,隻有顧烆在找法海。
其餘的,關於遷墳一事,就什麽消息也沒了。
我直覺顧家應該不會這麽安分才是,眼下顧家後輩出了這事,從他隻字片語,不難猜出,顧家這段時間,是發生了一些事的。
隻是對外掩飾的好,所以我們什麽也沒打聽到。
我一路跟著他,一路盯著手裏的羅盤上的追蹤,發現青蛙是沿著這條路線跟著蜘蛛的。
“男人應該害怕蜘蛛才對,怎麽走的路是一樣的?”
我心中越發奇怪,卻突然有隻手從邊上的樓梯間的門背後,伸了出來,一把抓住男子的手,將他給拉了進去。
我一怔,當即就跟了上去,從樓梯間沒有緊閉的門上,朝裏麵看去,隨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。
“九缺?”
我驚訝的推開門進去,看到九缺一掌打暈了男子,見到我,並沒有奇怪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“先把他帶走再說。”
他似是察覺到了什麽,周圍看了一下沒人之後,就把男人給扛在了肩上。
我點點頭,跟在後麵,一路往樓下走去。
手中的羅盤也突然在這一刻,戛然而止。
“怎麽不動了?”
我拍了拍羅盤,指針一動不動,像是壞掉了一般。
“怎麽了?”
我把剛才蜘蛛的事說了一遍,九缺聞言,腳步不停的說,“那蜘蛛一死,氣息就會消失,符不再追蹤,也在料想當中。”
他這話,我沒有反駁,因為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這樣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