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蜘蛛精斷了附肢,等同於人斷了四肢,隻剩下軀殼。掉在了地上的瞬間,火爆陣瞬間起了紅色的火焰,火焰之大,將它燃燒。
“不、別燒我,別燒我,救命——”
它不斷地尖叫著求饒,不斷地試圖要掙開光藤的束縛,卻沒有任何用處。
“我是法海,快救我,停下!”
“我錯了,求求你放了我——”
被火焰燃燒的蜘蛛精,一會兒發出女子的聲音,一會兒又是法海那聲音的叫喊,一遍遍的交換著,在昏天暗地的那山上,刺目又殘忍。
一直到它被大火完全燒毀,隻留下那麽一顆腦袋,以及從蜘蛛精的肚子裏掉出來的法海的金缽。
我這才手一鬆,朝後退了幾步,努力以腳止住,才沒摔下去,手中的火爆陣消失,連帶著地麵的紫色光陣也一並不見。
蜘蛛精死了,隻留下一個腦袋。
腦袋的一半是一個嬌豔女子的模樣,一半是法海那稚嫩的臉龐。
“我、好恨、好恨——”
它死死地瞪著我,嘴裏還在喃喃自語。
我看著它,沒有說話,不是我不想說,而是我一句話都說不出口,一動就疼的厲害,連呼吸都疼。
“剛才那並非煞氣,那是、那是後土之力,你與後土是什麽關係!還是說,你早就得到了後土之力,快把那力量給我!那是屬於我的東西!”
蜘蛛精問我,但我剛才是孤注一擲的用了火爆陣,而地麵躥出來的紫色光藤以及那陣法,其實並非是我,也不是外婆。
可那陣法卻是藏著巨大的力量,還能與我的火爆陣相互呼應,空氣中也夾雜著大地的氣息,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。
蜘蛛精如此逼問我,也許它策劃這一切,想要獲得的,並非是某物的蘇醒,而是剛才的後土之力!
但不管是哪一種,我都不能讓它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