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兄。”
我大叫了一聲。
“怎麽了?”
張嵐不明所以的看著我,腳下的步伐也放緩了一些。
“你——”我盯著他背後的黑紅之氣,又看了身邊的九缺一眼,他衝我輕微點頭後,我才對張嵐說,“喬蓄怎麽樣了?”
“還沒醒,但檢查下來都是好的,他家人很著急,又找了其他醫生過來看,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。”張嵐說著,又提醒我道,“他們家人不曉得你當時也在,我也沒說,所以這幾天,你別去醫院,知道嗎?”
“好。”
我點點頭,整個無間武館,隻有師父與張嵐是不嫌棄我的,其他人,尤其是喬家人,對我意見很大。
原本一開始,其他人都是不知道我是煞生子的,可在我十二歲那天,喬蓄在外頭受了邪祟驚擾,還流了血,他用沾了血的手碰到了我的後背的黑色紋身上。
那時候是夏天,穿的薄薄的衣服,但正逢陰曆七月,鬼門大開,也是煞氣最難控製的時候,他碰了我,加上之前又受了驚擾,所以大病了一場。
因為病的很重,喬家人無法之下請了一個外地的先生來看,說喬蓄是受到了煞氣的影響,而煞氣的根源,直指我家。
這事,鬧得很大,是師父保下了我,也正是那時候起,所有人都開始遠離我。
不過這麽多年下來,我也習慣了。
如今這莫名的邪祟盯上武館,先是控製了喬蓄,如今師父也不知所蹤,我還是很擔心的。
“對了,你們找我來做什麽?”張嵐看了看九缺,又看了看我,眉頭一沉,變得有些緊張,“我說過,這裏沒什麽事,師父最近時常外出不在家,你們回去吧!”
“那下午喬蓄的事,怎麽解釋?大師兄,你別騙我了,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吧!”
我看著他身後屍氣凝聚成的黑影,那黑影就像是平常的霧氣,縈繞在一處,單看其實並沒有什麽,可一旦張嵐的情緒開始有所波動的時候,那黑影就會變得深濃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