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!”
時塬讓他起身,手掌一抬,器靈再次化為盤古斧。
他握著盤古斧,靜靜地看了一會兒,忽然笑了。
“你說你是盤古斧的封印,其實真正的封印是桃,對吧!你為了不讓他去死,代替他解開第一層封印,可他卻認為我會害死你。如今,你與他一同赴死,封印全開,器靈回歸,與神器合二為一。夭,你為我做的,我一定會好好守護。地淵魔氣,絕對不能重現人間!”
時塬緊握盤古斧,用力揮舞了出去。
彼時,月色正濃,那一擊帶起的鋒芒,直接劈開了塵封已久之物。
時塬隻用一擊,便收起了盤古斧。
“愛非永恒,恨非永遠,情非得已。仇非永久,緣非永世,情不自禁。”
時塬念著這句話,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張嵐,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。
“愛恨情仇,到頭來,終究逃不出一個情非得已與情不自禁。”我看著時塬,他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封閉了起來,仿若一具活屍,讓人看著難受。“師父,你又何苦?哭出來,不是會輕鬆一些嗎?”
“走吧!”
九缺拉住我,搖了搖頭。
我盯著那緊閉的房門,最終和九缺一起回去了。
次日,我得到消息,說喬蓄醒了,而之前武館裏被屍氣控製的那些學徒們,都在昨晚,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
他們夢見自己去了一個桃花仙境,在那裏,有著一棵巨大的桃花樹,桃花樹會落下花瓣,形成紅線,替人尋找姻緣。
可隻有我和九缺記得,那個地方,並非險境,那些紅線,也並非月老姻緣,他們能安好無損的活著,都是因為夭的犧牲。
師父說,夭當初身死,留下的隻有靈識,而那處幻境,則是在最近地淵結界再次有鬆動之後,桃逃出結界設下的。
為的隻是保住夭的靈識,以人的生靈,為夭尋找一具身體,讓她複活。